最后郑老花了五百两银子,买下了两支金钗。
一支是金镶珠玉点翠簪,簪体镂空累丝,顶端錾刻了五朵灵芝,其上嵌了碧玺和珠玉,花心篆书了“寿”字,送给尤氏,寓意吉祥安康。
另一支是碧玺镶宝石花簪,翩翩蝴蝶立于碧玺花朵之上,嵌珠衔玉,点翠花萼,那薄如蝉翼的翅膀还会随风扇合,做工极其细腻精巧。
郑老还在心疼那花出去的银子。
沈淮序转眼就将那枚碧玺镶宝石花簪插到了流萤的发髻上,阔绰地道:
“这花簪,爷赏你了。”
“奴婢谢四少爷赏赐。”
流萤欠身朝他谢了礼,待他上了马车后,她拔下发上的簪子,宝贝地装进了红绸锦盒,而后藏匿进了袖袋里。
郑老笑眯眯地走上前来,低眼瞧着她的广袖道:
“流萤,你是不是和四少爷私下里串通好了,贪了府中的公银?”
“没有。”
流萤矢口否认道,“郑老要是眼红四少爷给奴婢的赏赐,大可将这支簪子拿回去。”
郑老连忙摆手,呵呵地笑了两声: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老夫就是担心你被这花花银子给收买了,忘了自己是哪里的人。”
“郑老不知道奴婢夹在中间多难做人,富贵险中求,这是奴婢应得的。”
流萤故作正色地继续道,“何况奴婢是锦朝院的丫鬟,对四少爷尽忠,就是对夫人尽忠,郑老莫要再拿这层关系说事了。”
郑老吃了个闷亏,再不敢多说她什么。
事后他和钟伯抱怨道:“流萤那丫头伶牙俐齿得很,那两片嘴跟刀子似的,咔咔两下就把人给说没了。”
“不然你去跟小四唱红脸,触了他的霉头后,还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去?”
钟伯当真是奇了怪了,“要不是有流萤在前面伺候着,你这差事能干得这么舒坦?不就一支花簪么,按我说,她就该领这个赏赐。”
“行行行,听你的,我这人就是算账算糊涂了,算出了小心眼。”
郑老感慨万千地道,“不过这世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,也就流萤约束得了小四。”
马车离了东市后并未打道回府,而是去了御街上的庆丰楼。
沈淮序不顾流萤的阻拦,上了三楼的雅座,和一群诗朋酒友聚在一起吃喝叙旧。
酒过三巡之后。
颜珩眯缝着那双迷离的醉眼,冲着沈淮序神秘地说道:
“年关将至,汴京城里来了许多走海运的客商,那里的香料、琉璃和宝石都是抢手货,他们聚在地下赌坊里豪掷千金,岁聿,你要不要去赌一把?”
沈淮序稍稍抬了眼,许是微醺的醉意使然,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茫茫然。
“赌什么?”
“老规矩,推牌九。”
颜珩这话一出,边上醉倒的公子哥全都爬将起身,一个个地争着拱火道:
“整个地下赌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四爷推牌九的技艺炉火纯青,只要四爷上了牌桌,就没有赢不了的赌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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