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抱紧了怀里的人,低声温柔的安慰道:“想哭就放肆的哭吧,我待会儿就让他们把电梯的监控录像销毁,你放心,除了我之外,不会有人看到你的失态。”
余笙眨巴了两下泪意朦胧的双眼,终于,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从沈龙腾背叛她一直到现在,半年的时间过去了,她每一天都在极力的隐忍着,她告诉自己不能哭,可现在,她再也忍不住,也不想再忍了。
她难过,真的很难过,不仅仅因为沈龙腾,还因为对自己的父亲感到绝望。
余果是他的孩子,难道她就不是他的孩子吗?
从小吃鱼,都是余果都是吃鱼肚皮,而她只能吃没肉刺又多的鱼尾巴,从余果出生开始,家里的尊卑贵贱就已经分的很清楚了。
只因为弟弟是男孩儿,而她只是前妻留下的女儿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是他余远山的骨血,她以为在她被人骂被人打的时候,父亲至少会过来帮她说话。
可最终,他却没有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他们欺辱,打骂,甚至连劝都没有劝一句。
他转身离开,那背影那样熟悉,又那样陌生。
归根结底,他就是心里没她这个女儿,也从未把她当做一家人看待。
楚河把余笙抱进汽车后座时她还在不停的抽泣,小脸都哭红了,看上去可怜巴巴的。
他从另一边上车,吩咐司机开车,升起挡板,拿过纸巾替余笙擦眼泪。
可他擦掉一颗泪珠子,她眼睛里又冒出一颗来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哭的,我实在忍不住。”
楚河看她这副傻傻道歉的模样不由失笑:“在我面前,你没必要伪装自己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。你看,你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,而我见到了你最狼狈的时刻,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多一些信任呢?”
余笙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,抿着嘴乖乖点头。
她指了指楚河皱巴巴的领带说:“对不起,我刚才不小心把鼻涕擦上去了。”
她知道,楚河这人从小娇生惯养,向来爱干净,衣服从内到外都是每天换洗,家里更是一尘不染。领带脏了,对他而言想必是天大的事情。
楚河闻言脸色一沉,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,嘴上说着没关系,转头就把领带扯掉扔到了座椅下面。
他按下按钮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说:“再快点。”
司机领命,一脚油门踩到了底。
黑色宾利轿车划破夜色向着远方飞驰而去,他们到达别墅时,王医生已经坐在客厅里喝咖啡了。
王医生见楚河打横抱着余笙进来,站起来不满道:“喂喂喂,不带你这么秀恩爱的,还抱着进屋,真够不害臊的。我告诉你,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和相亲对象约会呢,你一个电话火急火燎的叫我过来,万一那个姑娘是我未来的老婆怎么办啊?”
楚河将余笙放到沙发上,没好气的说:“我还不了解你么?要对方真是个美女,你肯定直接让助手医师过来了。”
王医生呵呵一笑,低头去看余笙,不由一惊。
“哎哟,怎么弄成这样了?你被楚河家暴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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