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(1/2)
贺莲见状,别过脸去,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,对着。淑雅妃的棺椁,郑重的行了三个叩首礼,念念有词道,“心柔拜别淑雅太妃。”
元重文见状有些感动的虚扶起贺莲道,“如今我被赶出宫,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,从前那些旧好亦避之不及,多年来你我并无太多交情,何以今日如此帮我?”
贺莲起身将身上的蓑衣解下来披在元重文身上,轻声道,“我十四岁那年,先帝曾办过一届赛马会,那时我年幼不懂得藏愚守拙,一时在马会上出了风头,被朝阳公主所记恨,隔天就找了个由头,将我抛入冰冷的水中,当日我水性不佳,又正直数九寒天,我在水里扑腾了半日渐渐力竭沉底,是你,自己脱了鞋袜下水将我救上岸,当时你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,和我一起浑身湿透站在瑟瑟寒风中,回去就发了高烧。我吃水过多,当时就晕了过去,好在最终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。我一直感念你的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今时今日不过举手之劳,希望可以于你略有助力。”
元重文闻言,低下头似是陷入长久的回忆中,低声道,“我那时年幼无知,只是仗着母妃有些宠爱,又看不惯朝阳仗势欺人,后来想想,亦觉得后怕。”
“庄独善如今在朝堂中独大,朝阳公主又是太后的独女,娇纵些也是应当,只不过......”贺莲勾起嘴角玩味的一笑,见却见却自行打住了话头,自袖中摸出一卷画轴递给元重文,轻声道,“淑雅太妃的棺椁不下葬在皇陵,中城天高路远,万望二皇子保重身体,这是我预备的一份饯别礼,请二皇子笑纳。”
元重文接过画卷抱拳道,“重文无能,暂且无以为报,待十年后,我们皇城再见。”
贺莲笑而不语,轻轻一指那画卷沉声道,“人生尚且不过一瞬,何况区区十年?还请二皇子于僻静处独自打开画卷,便自当知晓十年后该当如何?”
元重文闻言有些愕然。
贺莲却不多言其他,自顾自元重文行了大礼,随后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
元重文越想越不对,有些好奇地打开了画卷,却只见赫然是那幅《潇湘女夜侍郎君图》,只是笔墨更为细腻高雅,技法娴熟,无论是用墨还是纸张皆是上品,与烂大街的仿画不同,一看便知这幅才是出自高手的真品。
元重文脸色一变,连忙收起画卷,却在慌乱中自卷轴里掉出来一封薄薄的信纸,并一个寸大的锦囊。
那锦囊里放置着一簇柔软的毛发,似是婴儿的胎发。
信纸上却只有两句诗:
奈何桃树结杏果,唯用君姓唤子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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