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来得及细细盘问,大司马早气得一脸涨红,连连挥手发号施令:“来人!将那个贱婢拖去喂狗!将这个刁奴砍了手脚扔到百兽园里去喂狼!喂狼!”
我本想上前阻拦,问出真正的幕后主使,太子却在底下拽住我的衣袖,不让我去。
于是家兵们将二人拖走了,留下唏嘘不已的众人。
萩媛叫来大总管与一班管事,厉声说道:“你们都听仔细了!今日枭姬夫人是自己吃醉酒跌到廊下不治身故的!即刻传命下去,叫府里上下都将嘴巴闭严实了,若有造谣生事的,便是同我过不去,教我知道了,绝不轻饶!”
这些话明着是训下人,实则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,这个萩夫人果真厉害,我暗暗佩服起她的手段来。
一干人等领了命,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,垂手立着。
太子见事已平,便向大司马道:“如今事情水落石出,舅舅也该解了同小甥这场嫌隙。”
萩媛扶着哀痛不已的大司马,听见太子这话连忙说道:“殿下快别说这样生分的话!大司马同殿下至亲骨肉何何时有过嫌隙?此番之事都怪妾身急躁,未曾细查便错疑殿下的人。”
啧,一句错疑便将栽赃不成遮过去了。
萩媛说着,远远瞟了我一眼:“今日之事,多亏了鱼舍人处事不惊,若不然,妾身险些就听了小人的唆摆,冤了东宫的人。还望殿下莫要怪罪妾身的一时情急。”
好个一时情急,就将三条人命推得干干净净。
萩媛说完,一招手,旁边的大总管便捧来一盘金银锞子,向我奉上来。
“这是我们大司马的一点心意,酬赏鱼舍人与这位壮士,既免了一场冤屈,也全了殿下与大司马的甥舅之情。”萩媛说道。
说完,又惺惺作态挤出几滴泪来,扶住大司马,一边伸手替他顺着背,一边劝慰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还请舟郎以陛下的皇恩为念,千万节哀。”
引得众人一边感慨,一边叹息流泪。
我挑挑眉毛,果然强中更有强中手。
一番话便将烂摊子全收了不说,还将大司马不方便自己说话全代他说了。难怪她能在权倾天下的大司马身边代掌家务十余年,还做到让人人都敬她三分。
不简单。
“时候不早,小甥该告辞回宫了,还请舅舅节哀保重。”太子对大司马辞别。
大司马眼里噙着两汪泪:“怎的这般急着要回去?可是为今日之事见怪老夫了?”
“小甥亦想多留舅舅身边好好宽慰舅舅,实在是今日出来的时候父皇多番嘱咐叫我早回,小甥不敢违背父命,还请舅舅莫怪罪。”太子道。
“以后常来常往,也不在这一时,殿下既有陛下嘱咐,便早些回去,免教陛下牵挂。”萩媛说道。
听见这话,大司马便不再强留,命萩媛亲自将我们三人送上马车。
于是我们这才终于离了那虎狼窝,回宫去了。
回到宫中,太子并未回自己寝殿里,而是与我一同回了悦云殿。
一到了殿里,我先叫来六巧:“老大人一切可安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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