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提东阳霎时顿悟:“很有可能!如是普通砍刀,恐怕还没办法造成这种创伤!齐小姐你……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吧?”
“我要见王爷!”她脸色沉凝道。
东阳犹豫一下,入内去将凌千策请了出来。他脸色也略显凝重,“怎么了?”
齐安澜正色说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杀害了刑大叔,但是我昨日见目睹了一个场面,我不确定是否与刑大叔的死有关。”
“你说。”
她顿了顿,骇然道:“昨日刑大叔用斧头劈了义城郡主府的旧牌匾,今日就……”
刑大叔毕竟是邺国人,如今又是来外邦来祝贺的特殊时期,他的死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意外和麻烦。
为了处理此事,凌千策留了南阳在宅内配合官府办案,他们则是得按照昨日的安排进宫拜见及献礼。
只是往宫里去的途中,三人皆是沉默的。一条人命影响的何止是他们的心情?
其中当属齐安澜最甚,她甚至有些懊恼,如果自己昨日提醒刑大叔一句,他是不是可以幸免于难?
“别想了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凌千策淡然的嗓音如春风过隙,吹拂了笼罩在她的心田的阴霾。
她张张嘴:“可……”
“本王会料理好此事,总会水落石出的,你别担心。”凌千策双手后负,走路都挺拔如松。这事儿在见多了风浪的他跟前,倒也不难处理。
他们来到宫门处,表明身份后便有专人引着,往保和殿去,叶太后就在此面见他们。
三人入内,先是见了礼,随后才是递交国书。叶太后神色淡淡地看着国书内容,突然开口询问:“贵国皇帝可还安好?”
凌千策抬头,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“我国陛下安好,谢太后娘娘挂怀。”
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寒暄,怎知叶太后却翻脸比翻书还快,怒然拍桌而起:“他倒是安然高枕,可哀家的儿子……”
她不再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恨。即便过了半年,她依旧难以释怀丧子之痛。
凌千策并不怵,只淡淡道:“贵国皇帝是何人所害,其实太后娘娘心里很清楚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此事,只能请太后娘娘节哀。”
说完,他接过东阳手中的锦盒,呈了上去:“这是我国备下的薄礼,祝贺贵国新帝登基,还请太后娘娘笑纳。”
锦盒交给了内侍,叶太后沉浸在难过之中也无心查看。凌千策懒得多作逗留,毕竟叶太后情绪不佳,早遛早自在。
他略微躬身,“外臣告退。”
“等我一下。”齐安澜低声一句,随即上前。她取出怀中的那封信,并没有假手于内侍,而是直接上前递给了叶太后:“这是故人所托,要我一定亲手交给太后娘娘的。”
叶太后一怔,抬头看了一眼齐安澜。眼神随后定格在信封上的字迹,情绪也蓦然崩溃:“滚!都给哀家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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