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婶子练手带比画中,林家一家看明白了。
林远死了。
猛一听到这个人名,林娟然还恍惚了一下,曾经的小叔,不过才几个月,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了。
听柳婶子讲,林远从县里回去以后,就去找了妹妹林淑,结果连面都没有见到,妹夫呢,担心影响自己往后的科举,将林远赶了出来。
林远不服,也不要所谓的脸面了,在妹妹家门口骂了足足一天,林淑硬是忍住没有出面,后来涌出一群家丁,痛打了一顿林远。
林远不得已,只能躲到了破庙里,日日咒骂林淑一家不得好死,等身体好一点,再去林淑门前接着骂,次次被打,次次还去,这样没多长时间,被人发现死在破庙里。
林娟然怎么也没有想到,林远就这样死了,当日她将厉害证明,想着林淑怎么也念在一母同胞,总能帮扶一下这个哥哥,结果呢,反而让他更快地命丧黄泉。
转念一想,也不是一方面的原因,林远为何执着找林淑,林家老宅已经容不下他,没有溺爱的林老太,一切都和当初不同,除了读书啥也不会,只能依赖从林淑那里要到钱,可惜并没有如愿。
林母听着有些感伤,从心里来说,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亲亲怀里的婴儿,又想到,当初他给自己下毒的事情,如果不是大女儿林娟然,自己哪里有命活着,哪里还能生个儿子。
一想到这,眼底的最后一点怜惜也没有了。
柳婶子义愤填膺说道:“这样的人就该死,活着才是浪费粮食。”
说完还抱过去了孩子,抱在怀里逗弄起来,孩子也捧场,被逗得咯咯笑。
林娟然没有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死得好,这样的话实在说不出来,现在的结果,只能说罪有应得。
除了婴儿的笑声,一时之间院子里也没了其他的动静。
柳婶子咳了一下,说道:“这次来呢,我还有点别的事。”
原来刚才的那些话都是铺垫,柳婶子想说的其实在后面。
林娟然扬了扬眉毛,说道:“婶子直说便是,在我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是这样的,现在时节冷了,土豆也没法种植了,大家都在家闲着,托我来问问姑娘,可还有什么其他的营生?”
林娟然说道:“这个我已经考虑过了,等过几天吧,接下来我回村一趟,将事情安排一下,到时候大家就有事做了。”
“当真?”柳婶子也没有抱什么希望,林娟然带着大家种土豆,已经让村里都跟着赚到了钱,现在去镇上买米买面的,十个里面的有八个是柳村的。
“当然,我什么说过大话,婶子这是不信我么?”
柳婶子连忙否认,“我这不是太高兴了,等我回去告诉他们,也让他们定心,一块乐乐。”
柳婶子还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停下了,神色也不太自然,但是还是镇定了一下,说道:“还有一个事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前两日,有人在平昌县看见过你父亲,和一大群人在一起。”
林娟然一下子非常惊讶,这是怎么回事?父亲不是去北地了吗?
忙否认道:“是看错了吧,我父亲已经去了北地半年多了呀。”
柳婶子也急忙说:“这我也知道,可是听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这才想着和你们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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