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,这个说:“傻柱平时看着挺老实的,怎么做出这种事儿来?”那个道:“是啊,以后谁还敢把东西放在院里,万一都被他顺走了呢?”还有的说:“这事儿传出去,咱们大院的脸往哪儿搁?”
易中海眉头紧锁,他知道再不采取行动,傻柱可就要成为众矢之的。
于是,他清清嗓子,故作严肃地问:“傻柱,你这是搞的哪一出啊?”
傻柱急得直冒汗,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给他机会,便连忙解释:“各位,我真是被江文宇那小子给气糊涂了!你们是不知道,他最近把秦姐家搞得鸡飞狗跳,我见他掉了东西,心想让他也着急一下,就故意没说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拿回去后并没有私藏,就大大方方地放在了橱柜上。
要是我真想据为己有,我肯定会找个地方藏起来的,哪能这么明显呢?”
这时,秦姐走了过来,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,嘴角微微上扬,胸脯微微起伏,似乎对这场闹剧颇为得意。
她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柔声道:“傻柱啊,你这好心办坏事的功夫,可真是让人既气又笑。”说完,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,仿佛在暗示着什么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你们说傻柱这家伙,除了偶尔嘴馋食堂的烧鸡,啥时候真的偷过东西?”易中海一脸轻松地搭腔,仿佛在讲一个笑话。
“易中海,你凭什么断定傻柱清清白白?”江文宇一步不让,目光锐利如刀,直呼其名的质问声在大院里回荡。
“喂,江文宇,你这么直呼壹大爷的名字,是不是忘了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啦?”傻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脖子都粗了一圈。
“尊老?先得看看这水是不是端的平。
易中海,你敢拍胸脯说傻柱没偷过东西?”江文宇步步紧逼,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他在大院里何时受过这等挑衅?除了那顽固的聋老太,还没人敢这么对他。
可平日里那些敬畏的眼神,在江文宇这儿却全然不奏效。
江文宇显然不吃这套,他扬了扬下巴,一副吃定了易中海的模样,“傻柱,你自个儿敢说句没偷过吗?要不要把保卫科的人叫来,或者直接报警?若真是清白的,我江文宇愿意为诬陷你承担责任。
怎么样,你们俩敢接这一招吗?”
易中海和傻柱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
面对江文宇这种横冲直撞的态势,他们心里明白,真要闹大了,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们。
此时,大院里的王姑娘轻轻摇曳着腰肢,眼眸流转间,似乎对这场争执颇为兴趣,她嘴角含笑,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,仿佛在说:“你们男人的争斗,真是无聊,不如来跟我学学如何?”那双明眸和微微泛红的唇瓣,让在场的人心中不由一跳,但谁也不敢这时候掉转头去欣赏那一抹风情。
聋老太瞧见干儿子和那傻柱子被冤枉,心里头那个急啊,可再急也得挺身而出。
她一脸严肃地走进大院,就像平时逗乐时模仿的那京剧里的花脸,只是这会儿没人笑得出来。
“文宇啊,今儿个咱们就别在这事儿上较真了。
那傻柱子,是带回来些食堂的玩意儿,可他那是为了帮衬贾家,压根儿没往自己兜里揣。
你瞧那后厨的,谁不往家带点儿?就连车间里的,不也常带着些废铜烂铁的。”
抱歉,章节内容加载错误,未能成功加载章节内容或刷新页面。
Sorry, there was an error loading the chapter content. We were unable to successfully load the chapter or refresh the page.
抱歉,章節內容載入錯誤,未能成功載入章節內容或重新整理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