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见都云谏满脸发紫,有癫狂之症,也管不上别的先让牢医瞧了。不想、不想......”刘溢重重的磕下了头,“牢医刚刚递话进来说恐是治不好了!”
“什么不得擅近,分明是前几日大理寺有小吏助人越狱,方才定下来闲杂人等不可擅近的规矩。”平雨川扶着随意扔在桌上的茶盏,额角突突直跳,“又不是只有都云谏一个牢房——真给他们黑白颠倒了!”
他怒中要摔茶盏,身边一直未再言语的严松年猛然扣住他的手,看着他轻轻摇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平雨川怒火稍歇,抬起头却见万卿帝面色讳莫,目光不紧不慢地在朝臣之中掸过一眼,他的视线异常凌厉,伴随着强烈的威严感,仿佛巨大的山峰,仿佛奔驰的野兽,也不知是望向面前跪着的刘溢,还是在瞧背后的刘奉,目色深沉锋利。
刘溢几乎想要伸手去擦额上的汗,但是立刻磕下头去,喊着:“臣失职!”
这是个极其危险的讯号,最棘手的不是都云谏中毒濒死的事情,而是谁人去下的毒,又是怎么在“不得擅近”还去下毒。
严松年目光顺着满座打量,手上不忘生生压下激动难抑平雨川。
这事是直指着端安王来的。
先帝在位,端安王曾离储君之位仅有一步之遥,传言礼部已经将立储大礼已置办妥当,所差不过就是拜天地祖宗,传四海天下。可是一夜之间,端安王被急诏入宫,立储之事便不了了之,任谁也说不清其中关窍。
新帝刚刚继位,就有人伺机发难。端安王若是说不清,此事难以服众。天下无不是学生,单是对当朝贡士下以杀手,日后都必定举步维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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