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沉重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宁羡予在宁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就跑了过来。
宁羡予看着宁清满头冷汗,担忧道:“妈妈,是伤口痛了吗?”
宁清沉浸在那可怕的噩梦中久久缓不过神来,无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手边的小卷毛,才得到一丝真实感。
被硬生生剖开身体拿出肾脏的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用力清了清嗓子,却不小心牵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,她的手指不受控的颤抖起来,仿佛得了疼痛应激症一般。
那场梦的后劲儿太大了。
沙哑的声音仿佛经受过砂石的磋磨,宁清开口道:“妈妈没事,小宝能帮妈妈倒杯水吗?”
她现在急需触摸到一些实物,才能把自己心里那些空落落的不真实感祛除。
温热的水杯被放进了手心,她无意识的摩挲着,感受着湿润的液体流过自己的掌心,顺着手腕蜿蜒而下,她才找回一些知觉。
都是梦,都是假的,都没发生过。
长舒了一口气,她把杯里的水大口吞了下去,温热的水浸润着冰凉的五脏六腑,缓缓将她身体的活力唤醒。
宁清把水杯放在桌边,随即劫后余生一般的笑了出来,清泠的笑声透着一股子愉悦,宁羡予歪头迷惑的看向她,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仿佛在询问她为什么要笑。
宁清招招手把宁羡予唤到跟前,捏了捏宁羡予肉乎乎白嫩嫩的小脸蛋,问道:“小宝有没有受伤呀,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?”
宁羡予乖巧的把脸送过去,道:“因为妈妈保护了我才没有受伤,妈妈不要担心我哦,妈妈是小宝的英雄。”
宁清欣慰的笑了起来,拍拍自己身侧的床,让宁羡予上来窝在她的怀里,靠着宁羡予的体温煨着自己因为那场噩梦而发凉的身体。
此刻的项执西的处境却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接到了来自许森的电话,许森说两人出车祸的场面被人拍了下来,他们询问了宣禾的意见,得到宣禾的同意后他们把整件事情添油加醋的报道了出去。
他竟从来不知道宣禾竟然能越俎代庖的替自己做出决定。
情况紧急,他顾不得和宁清解释什么,为了防止记者顺藤摸瓜来到宁清的病房前打扰到她休息,他只能匆匆离去。
当他回到宣禾的病房前时,记者已经里三圈外三圈的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其中一个眼尖的记者高声喊道:“项总来了!”
一群人立刻转过身来,黑漆漆的话筒对着他,噼啪噼啪闪的摄影机对着他,仿佛他是监狱里穷凶恶极的犯人一般走到哪都要被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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